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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轮功”习练者转化后思想波动诱因探析及预防对策

作者: 昌平信息网 发布时间: 2019年11月08日 15:27:34
    从1999年7月22日至今,大多数“法轮功”习练者脱离了邪教,这一成果体现了党和政府“团结、教育、挽救”政策的巨大感召力。但是,由于邪教的顽固性、反复性,如果忽视了教育转化工作中的某些环节和因素,很可能再次诱发已转化法轮功人员的思想波动,甚至出现强烈反弹,导致教育转化成果前功尽弃。因此,探析“法轮功”习练者转化后产生思想波动的诱因并研究预防对策,对于巩固教育转化成果,归正“法轮功”习练者转化后的人生方向,进一步深化反邪教斗争,具有重要意义。本人结合所在地区“法轮功”习练者教育转化的实践和个人工作实际,对“法轮功”习练者转化后的思想波动诱因及预防对策作一些探讨,供参考。

 

    一、 “法轮功”习练者转化后产生思想波动诱因分析。

 

    “法轮功”习练者转化后产生思想波动的诱因,既有外在的,也有内在的。大体有以下十二个方面:

 

    (一)帮教人员在教育管理过程中的不协调、不持续。帮教人员在教育管理过程中的不协调,是指在教育管理过程中帮教人员与协管人员存在思想不统一、步调不一致现象,具体表现为分工不明确、角色不当行、沟通不及时,出现都管都没管、或者孤军奋战、或者“搓反绳”等局面。所谓不持续,是指帮教人员对“法轮功”习练者转化后的教育管理出现暂时或长期中断。具体表现为对巩固教育重要性认识不足,造成转化后的后续巩固教育工作出现真空地带。无论是不协调,还是不持续,迟早会引起思想反弹,届时再拉回来很颇费周折。

 

    (二)地方政府部门和社区行政人员教育转化工作过于简单,存在打、骂等执法不文明现象。这虽是少数现象,但有损政府部门整体队伍形象,使政府管理者的形象在被管理者心中打了折扣。若发生在结对子的帮教人员身上,则可能导致硬冲突或软对抗,触发思想波动。此外,教育转化过程中因急功近利、急于求成,帮教人员在强制性教育转化过程中不同程度地侵犯了“法轮功”习练者的基本权利,留下了后遗症,而后期疏导教育又没有及时有效地跟进,触发思想反弹。

 

    (三)周围不良信息的传递。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法轮功”习练者具有天然的纠葛性。由于缺乏有效隔离,其他转化不彻底或者顽固痴迷者将反转化、反动或者邪教经文等信息传递到同伙手中,极易对同伙造成思想压力,引起思想反弹甚至大滑坡。

 

    (四)亲朋、不良团体及社会层面的负面影响。“法轮功”习练者步入邪教深渊,一定程度上与他们的家庭背景、所接触的群体和所处的社会环境不无关联。家庭成员对邪教态度的暧昧、犹豫或者痴迷,加之对习练成员的溺爱、娇惯和放纵,是“法轮功”习练者冲破家庭管束教育第一道防线的直接原因。其次,拉他下水的朋友、不良社会团体及社会阴暗面则在客观上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这些因素对他们施加的影响,事关教育转化成果的巩固,事关“法轮功”习练者后期的人生走向。

 

    (五)家庭变故。主要是指亲人离世、妻子提出离婚,遭遇意外灾难等事件,由于邪教理论中有“因果报应说”,“法轮功”习练者很容易将这些事件牵强地与邪说联系起来,如果不能理性地加以引导,容易触发思想波动。

 

    (六)身体疾病、突发公众事件、地质灾害等对“法轮功”习练者的影响。如突发身体疾病、恐怖袭击、非典、地震等事件。由于邪教理论中存在“业力说”、“灾难选择说”,如果不能客观、科学地进行分析和解释,或者身体的疾病没有及时有效地进行治疗,容易引发思想波动。

 

    (七)敏感日的来临。主要是针对邪教头目及其组织的一些重要日子,如生日、出道或出山日、重大事件的纪念日等。如法轮功“1.23”、“4.25”、“5.13”、“7.20”等。当这些敏感日子来临时,应当关注“法轮功”习练者的言行表现及其态度,对少数有异常言行的“法轮功”习练者必须适时加以引导和转移。

 

    (八)社会亚文化或负文化。社会文化分为主流文化和亚文化或负文化。社会亚文化,是指“法轮功”习练者这个特殊群体产生且又被彼此认同而形成的一种与社会主流文化相对立的负面文化。“法轮功”习练者转化后,违法犯罪心理基本上处于抑制状态,但不是彻底消失,有时还可能因为同类相聚,彼此认同,某些被暂时抑制的消极心理可能会被再次点燃,从而引发思想波动。此外,一些思想消极、经常散布反动言论、煽动性强的其他社会闲杂人员,对 “法轮功”习练者转化后的影响也不可忽视。